封若书这些后人的只有只字片语,世人只知封父谋事如神,鞠躬尽瘁。没有他,便没有后来的容王卫临寰。
封若书虽然没见过封父,但却在心中一直奉他为神,这也是他为何如此效忠卫临寰,如此效忠这篇江山。
“没出事的时候,我们除了家国之事,也常常说些其他的,故而也谈下这桩指腹为婚的姻缘。你父亲喜欢‘七’这数字,便与我约定,若你是个男孩儿,便要我将第七个女儿许配给你。若你是个女孩儿,便要我将第七个儿子许配给你。”
“所以,静和公主是您的第七个女儿?”
卫临寰颔首,“若书,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你回去好好想想,过两日,把婚期敲定下来吧。娶了静和,于你,于寡人,于容国,百利无一害。”
语罢,喉间一阵痛yǎng,让他又剧烈咳嗽起来。
为了一桩婚事,连先辈旧友都牵扯了进来。
封若书冷冷一笑,说了一句大不敬的话:“说了这么多,只怕臣要真不答应,大王的诏令也昭然若宣了罢?”
于私,他是在履行当初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