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做奴才的,也不好多问。”
“无事无由,这人怕是不好请。”封若书不急不慢,语气柔和却很坚定,“侯爷走时特意嘱咐在下和江仲远好生照顾夫人,李公公师出无名,若有什么闪失,侯爷发问起来,不仅咱们,李公公也都不好jiāo代不是?”
“也不是师出无名,只是有些话,咱家也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李公公眼刀一闪,左右挥挥手,让侍卫们后退了几步,随后往前bi近封若书,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道:
“侯夫人......其实是男儿身吧?”
轰!
一声惊雷劈入大地,霎时间撕开一条幽深险峻的沟壑,散出浓浓黑烟。
云舒君僵了僵,随即勾了个假笑,“李公公可知,这是天大的指控?”
李公公再一次亮出令牌,“先生莫再诡辩,如今大王只是密诏,还未逐一降罪。若真要盘查起来,整座侯府一百多号人,恐怕没一个能置身事外吧?”
云舒君仍旧挡在安戈身前,yu再拖延一会儿,却被身后的人阻断。
“不就是入宫么?我去。”安戈耳力好,听到了李公公的话,洋洋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