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亦或是犯上作乱?”
“非也。”
“那么,便没有什么大罪了。夫君这些年为容国立的功劳不少,对父王忠心耿耿,父王可不能因为一些小过小罪,寒了忠臣良将的心。”
卫临寰愣了愣,语气略微严肃,“静和,女儿家少问国事。”
静和颔首,微微一笑,“那好,不谈国事,谈家事。女儿今晚一定要带夫君回去。”
“理由。”
静和缓缓抬手放在腹部,柔声道:“因为女儿,有了身孕。”
卫临寰一顿,苍老的眼睛愣了愣,转而看向她的腹部。
桌案右侧的一角,准备批阅奏折的红墨凝了,表面起伏不平,恍若波浪翻滚的血海。
深夜,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王宫,在偏门的一匹骏马旁边停下。
车上,静和与封若书言简意赅地说了三句,亦是她万万珍重的三句:
一者,“近日发生的种种,幕后黑手是王后,起因应该是觉着方侯干政,太子之位受到了威胁。”
静和不知方羿身份。
二者,“方侯已经回来了,今晚到的。”
三者,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