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扰乱王室然后......趁虚而入?”
方羿清洗伤口的动作停下,道:“若书,我再说一次。我对王位没有觊觎之心,即便我有,也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法。”
从前他说这话封若书是信的,然则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世,封若书心里怎么也有一道坎。
“最好没有,否则不用大王出手,我第一个便不放过你。”
这话藏着无限杀机,方羿愣了愣,知道这不仅仅是警告。他回头想解释两句,但对上那双凌厉如刀的眸子,他又不打算再说了。
如今越描越黑,若说的多了,反而还道不清楚。
索xing,让时间去证明。
封若书今日shè了第二支蚩尤箭,亦如第一次开弓那样,两个时辰后吐了黑血。彼时车轮辘辘,四人已奔波了半天。途径一家偏僻的乡下客栈,方羿便让马车停下,包了两个房间,仓促的路途才暂且缓和了下来。
安戈周身得以清洗,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上好yào,包扎得很严实。方羿本以为可以暂且松一口气,不想,却被两个不速之客打乱。
“方侯爷,做个jiāo易。”
这二人身披斗篷,一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