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跟着我了。”
他打定主意回去告罪, 虽然这罪名滔天,但有他父亲这一层关系,卫临寰不会真将他腰斩。顶多是罚两年俸禄, 或者为了做个jiāo代鞭笞几十,让他吃一些皮肉之苦。
但霍邦不同。
他祖辈本是山寇,驻守边疆已是王恩浩dàng, 让他怀着半个罪身戴罪立功。但他若这时承认了罪行,恐怕还不是腰斩这么简单。凌迟、车裂,这些容国每年都会拿出来的刑罚,并不是刑部尚书列出来的摆设。
如今, 这人却还是不知死活一般跟着他, 还要嚷着跟他回华泱,究竟有没有脑子?
他不走,他便要把他bi走。
“你跟着我是什么意思?”
霍邦的话少:“我说过,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封若书刻薄地笑了笑,“怎么, 我要回去与内子耳鬓厮磨, 你也要跟着去看么?”
霍邦的眼神坚定,“你不爱她。”
“爱?霍先锋明白何为爱么?七公主乃大王与王后的嫡公主, 我占卜下卦,明媒正娶, 如何不爱?”
“军师糊涂。”霍邦上前一步,“论容貌,论智谋,论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