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通缉令,上头赫然只有封若书的画像,其他人一概没有。虽说封若书生相柔和,却也绝非女子般的秀气容貌。这官兵显然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趁机欺压百姓,玷污姑娘名节。
这样的官痞,若是不给他个教训,往后必当愈演愈烈,迟早害得百姓人心惶惶。
“大胆!你这小丫头片子,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本官?不过是个帮县太爷跑腿的狗腿子,竟也好意思上赶着自称‘本官’?”
安戈眼中狠戾,眸子微微一虚,生出千刀万箭径直刺向官兵。
嚓!
屋中的蜡烛不知为何陡然熄灭,明明无风,却一下子灭了个彻底。官兵觉着不对劲,下意识朝门边跑,企图找两个手下进来帮衬,结果他出倒是出去了,却不是自己跑出去的。
“哎哟娘诶!”
一记吃痛的尖叫从屋内传来,紧接着,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被从内向外打破,适才耀武扬威的那官兵已连滚带爬从破碎的木片中起身,已被揍出两道鼻血。
不远处路过的百姓以及那些女子的家眷纷纷围过来,瞧这横行了八百年的官兵如何被人揍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