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邦说:“当年,大王不也这样登上的太子之位么?”
那场血案,只是不经常被人提及罢了。
封若书为官,是为了父亲。
方羿放弃王位,是为了百姓。
退一步讲,现在王室中尚未有君王之材的公子,如果真的有一位侯爵摇身一变成君王,而他这仰慕了方羿数年的人,自然应当继续仰慕。
站在方羿的角度来讲,他拿这王位,是情理之中,放弃王位,只在情理这二字间,多了一股浩然心胸。
“你觉得我不比方羿豁达,看不开,放不下,对么?”
封若书侧着蜡烛,纤柔的面孔一半在微光中,一半在黑暗里,半柔半邪。
霍邦看他这样子,心里都揪了起来。
“军师,你有你的坚持,侯爷有侯爷的决定,这本身便不一样。但你们二人没有对错是非之分,都是我霍邦一生敬仰之人。”
封若书没将他的话入耳,只冷淡着道:
“若他起兵造反,恐怕担不起豁达这二字。”
他见到密信的那一刻起,对方羿所有的容忍和退让都已经dàng然无存了。他之前出手劫了法场,放方羿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