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怪不得霍邦会如此重视,于是想了想,道:
“那你下次告诉他,‘雌雄’一词,便是女前男后。”
霍邦认同着点头,“男女、雌雄,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才能卓越,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不过大道理她也都明白,就是总喜欢瞎想。”
封若书听出话里宠溺的语气,心中微觉不适,垂眸问:“她跟你......”
话没说完,倒被霍邦一下子打断,他仿佛没有听见封若书这句声音微小的疑问,只兀自接着自己之前的话:“所以她这xing子,我总担心她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
封若书精准地捕捉到这一句,心中堵塞的石头一下子消失,豁然通畅。
“我还以为,你与她是儿女情长的关系。”
下沉的唇角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弧度。
他这些细小的变化,霍邦都一一看在眼里,他停下脚步,几乎笃定地问:
“军师你刚刚......是在吃醋么?”
封若书赫然抬头,高声否定:“没有!”
他是沉稳温和的人,是云淡风轻看透世俗的人,却竟也因为一个小小女子,失态了。
霍邦没再说反驳的话,只是看着封若书笑——那一瞬间,在封若书脸上闪过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