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一群浣纱的老fu瞧见,纷纷尖叫着跑开,口口声声说见了鬼。
“闹鬼了,闹鬼了————”
安戈已经没气力骂人,否则放在平时,被一群人骂鬼还不来解救,他是要将人踹到河里去的。
他跳啊跳,跳啊跳,知道两条腿都失了知觉,好几次都要顺着往前的力道摔下去时,终于在村头,看到了那个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一时间仿佛看到天神降世,安戈顿时泪流满面,大喊:
“猴哥救我!他们要把我当猪抬——————————”
木屋的门被砰地撞开,方羿抱着安戈急匆匆进来,用小刀反复切割他脚腕上的格桑绳,果然无济于事。
“猴哥,卫老头的人追来了,咱们得赶紧走!”
方羿姑且将他放在椅子上,回身仓促收拾了一些细软,往背上一甩,牢牢系紧。
“格桑水的配方不难,寒针断然会。他换了隐居的地方,离这儿很近。我们先甩开追兵,随后便去找他。”
安戈急得朝他蹦去,“绳子的事儿先不管,咱们逃命要紧,要被抓回去了就惨了!”
方羿朝窗外一望,安抚地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