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血脉喷张。
霍邦直接用凉水冲了澡,期间除了水声,只听见自己粗重如磨刀石的喘气声,整整三炷香,他才勉强压抑了心底的悸动,渐渐冷静下来。
他估摸着封若书已经换好了,便去正屋叩门,却发现屋内并没有点灯。
“军师,你好了么?为何不点灯?”
屋内的人茫然应了一声,“嗯,差不多了。”
霍邦又问:“为何不点灯,你看得见么?”
“噢,现在油价不便宜,我寻思还是省一点比较好。”
一听这话,霍邦心里就来气。
他将封若书带到这远离尘世的茅庐来,是照顾他,让他享福的。而不是精打细算,连灯都舍不得点。
于是他推门进去,借着月光的残辉就把灯点燃。
“嚓!”
一时间,屋内被这点豆大的油灯照亮,霍邦转身,正yu说一番慷慨的豪言壮语,让封若书不用节省,想用什么尽管用,大不了他多找份工来做。
然则,这番豪言壮语还未开口,霍邦便被眼前的情景当头敲晕。
只见封若书暂时停了换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