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你做这事么?”
封若书说这话时, 霍邦已然惬意满满地睡去了。先前被弄得只有啜泣和口申口今,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要郑重地去回答他, 他却睡了。
这人就是这样,正经话不听,只知道胡思乱想。总说自己是一台炉子, 专门去暖封若书的。他总怕封若书要是有一日不冷了,就不再需要他了。
怎么会呢?
最冷不过极地寒冰,总归是有融化的一日。
化了,放个炉子进去, 便再也不会冻上。
“傻子。”
封若书轻骂了一声,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抬手,细长如葱的指尖抚平他微蹙的春山眉。从今往后,都不会让这对浓黑的眉毛蹙起来了,封若书瞧着这张端正的斧凿刀削的面容,心里暗暗发誓。
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霍邦总是喜欢盯着封若书看, 看着看着就傻笑, 待封若书轻骂他一声,才面红耳胀地低头回去做事。
到晚上, 年轻气盛的某人又控制不住身下那不听话的玩意儿,自己都嫌弃自己, 封若书却不恼,只浅笑着帮他解决。
霍邦真觉着眼前这人太好了,温和敦厚,不视他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