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否认,随后,又是怕封若书不死心般,冷冷点头,“不错。”
接着,他不顾封若书惨白的脸色,抬头看了眼时辰,挥手,命令手下进攻。
封若书打算追问下去,却被霍邦拦下,紧接着被一记手刀砍晕。
他知道这记手刀意味着什么,霍邦并非反水将他jiāo出去,而是,要独自一人,面对乌泱泱的一众杀手。
昏迷之前,他凭最后一丝力气回头,视野明明灭灭,只闪过霍邦刚毅的面容,以及,眼中的决绝。
“你......敢......”
封若书死死盯着他,却抵不过意识逐渐流失,抓着他袖子的手渐渐滑下去,不省人事。
锦衣卫以为霍邦临时倒戈,于是胸有成竹劝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本门主回去王宫,定向大王禀报。彼时王恩浩dàng,定少不了你的赏金。”
霍邦未理他半句,只yin沉着脸色将封若书打横抱起,徐徐走回屋中。
左右的随侍见状,凑上前问:“门主,此人不声不语,是否会有情况?”
那门主只优哉游哉地看着这所木屋,道:“不急,咱们此行有五百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