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那滴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清泪,大约能当他是真的睡着了。
屋外杀声滔天,前几日精心养育的花丛俨然一片狼藉,玉白的花瓣,青翠的嫩叶,尽皆都被红血湮没。
这场人数悬殊的厮杀,仿佛一团熊熊烈火,陡然烧光了山林长久以来的宁静。
“我封若书是个无情无心之人,莫对我好,不值当。”
“把我的情和心给你,死了也值了。”
彼时月明星稀,树影绰约,这几乎飘散在风中的呢喃,其重量,只有说的人清楚。
霍邦用了一辈子去诠释,什么叫,用生命去守护一个人。
封若书醒来时,空气中尽是沉重的血腥,他顿了顿,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幡然爬起来,不管不顾朝门口冲去,却被门锁阻断。
急忙顺着门缝朝外望,只见平日充溢着花草香的院子堆了一座高高的尸山,上头摇摇曳曳站着一个人,他刚抽出chā进自己体内的刀,将身前最后一个敌人砍了下去。高大的身形在半空摇摇yu坠,仿佛残破的皮影,刺眼的日头将将被他的头颅遮挡,随着摇晃的动作,偶尔从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