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来生便跟了你。”
霍邦说喜欢看他笑,他便温柔地笑,正如第一次见面那般,眼波流转,眉目温和。
“我与你打赌,压上我的xing命,赌上我的尊严,只要,你活着渡过这条河,我便把自己许给你。好的,不好的,里里外外,通通都许给你。”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却不知何时流了下来,滑过噙着笑的嘴角,渗进嘴中,很是苦涩。
“霍邦,你说过不会嫌弃我,这话不能假,你说会永远把我藏到心里,这话更不能假。你若现在闭了眼睛,算什么永远?”
他划一会儿船,便去摸一下霍邦的手,只要还未冰冷,他便有救。
少顷,奄奄一息的人似乎听到了封若书的话,动了动眼睛,英气的眸子隐约有光亮闪烁,道:
“烦请军师......将,我的骨灰,带到三山城,若歇在那里,我......永生无憾。”
三山城外,大雪初融。那时,他在皑皑山川之间,第一次对封若书袒露心意。不仅如此,他还壮起了熊胆,趁机吻了人家。
霍邦的家乡有个风俗,若安葬在定情之处,那么这份情便与天同寿,与地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