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难免沉痛。
他抬头望了眼窗台上的文竹,喃喃道:“阿青,见到这样的事,我还是不能坦然......”
封若书再醒来已是次日,温和的眸子还没睁开,只觉着周身酸痛,抬手揉了揉眼睛,混着鼻音糯糯道:
“霍邦,我身上很疼,今日咱们炖些汤来......”
说着说着,他陡然想起什么,揉眼的动作倏地就停了,眸中的光亮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醒了?”
寒针看到他如死灰的眼睛,确定他是真的清醒了,递给他一个托盘,盘中有两物:
一碗yào,一个骨灰盒。
封若书坐起身,看着那圆润的冰凉的盒子,缓缓拿了起来,抱进怀中。
被纱布缠起来的手指变得粗糙,与光滑的盒子格格不入,他盯着上头的一点染了红料的杂质,嘴中喃喃,如同梦呓:
“我前半生的这些,统统是假的,到头来就盼着这一点点的真,也要将他夺走么......”
寒针见他没有喝yào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把yào碗又放回床头柜上,道:
“你是学富五车的大学者,懂的道理比我多,我也不多劝你什么。但想活还是想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