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是只拈了一点点,夹在拇指与食指之间。
这傻大个,还有这娇羞女儿家的情态?
云舒君愕了愕,“怎么了?”
江仲远将一番话在心里酝酿了许久,才眼巴巴地抬头,“云舒,你再唤我一次‘阿远’吧?”
眼神可怜兮兮,仿佛讨要糖果的孩童。
云舒君顿觉丢人,素来云淡风轻的人多了两分窘态,下意识朝左右看了看,“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扯了两下,却发现这傻大个拈的衣料虽少,但却抓得很牢,拉扯了半天也纹丝不动。
“唤一下吧,就一下。”
江仲远竖起他胡萝卜粗的食指,这语气,这动作,放在闺阁姑娘身上倒是风情万种,但落到这壮牛般的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云舒君叹了口气,眉间满满都是无奈,蓦然,柔和的眸子灵光一闪,起了坏心,“这么喜欢我唤你那个啊?”
他故意不说“阿远”,只用“那个”代替。
江仲远点头如捣蒜,“当然!”
云舒君微笑,“那你先将手松开。”
“噢,好!”江仲远很是配合,然而如沐春风的笑脸下一刻便被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