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说坏的吧。”
魏书黎颔首, 煞有介事道:“您和长公主的事,大王都知道了。”
这消息在魏书黎出现那一刻,安戈隐约已经猜到,“他要抓我问罪吗?”
“视情况而定。”
“什么叫视情况而定?他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连三个问题过来,魏书黎想了想,还是先说了两句缘由:
“大王派人找了殿下一年多不见结果,还以为您遭遇了不测,现在陡然知道您安然无虞,他心里自然是宽慰更多的。于是,他派臣来打探一下消息,说,如若你在这边过得不好,那么他便动用国君的关系,断绝这门亲事,将您接回王宫。但如若您在这儿生活完满,且还有人疼爱(这句是魏某人看着方羿故意加的),那么,就干脆将错就错,装作不知道这事。总之,万事出入,以殿下为首。”
安戈心里蓦然感动了一下,“也就是说,要不要回去,都看我自己?”
“不错。”魏书黎浅浅一笑,又道,“至于怎么知道的么......还是因为长公主。”
安戈一愕,“她?她不是私奔了么?”
魏书黎叹气:“但命运弄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