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狠戾的剑,必当配上安戈狠戾的功夫。
这样,修成平yin大法的安戈,便如虎添翼,无人可挡。
安戈持剑,傀儡般朝后走,正对踏着滚滚尘土奔来的容国士兵。日晖笼在他身上,罩了一层暖黄的轻纱,却毫无温度。
“魔头,尔等已是强弩之末,还不束手就擒!”
领头的士兵高声一喝,战马前蹄飞扬,封若书却只冷冷一笑,他身前的安戈亦没有反应。
士兵发怒,夹了一下马肚子,高举长剑便冲了过去。
风起石滚,砂砾被吹到成年人高的地方,滚过脆弱的肌理,将脸颊划破一道浅浅的血口。
封若书怜悯地看了那士兵一眼,轻声往后一退,给安戈腾出地方。
“哧——”
电光火石之间,一记刀剑入肉的声音,那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莫邪剑从腰部横向斩成两段。脊骨在血肉模糊的躯体中显现,突出一截森寒的白。
与他一起倒下的,还有他身下那匹头颅不知所踪的战马。
喷涌的鲜血染红黄沙,很快便蔓延开去,渗进了地下。
一招的功夫,砍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