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颜色比前几日谈判时还要严重,问:“你学了平教的蛊术?你从前一直瞧不起巫蛊,如今为何自甘堕落?何况这东西修炼多了会腐蚀心智,你何以要如此糟践自己!”
封若书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腐蚀心智?有么?我倒觉着我现在很清醒,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清醒。”
云舒君清淡的眉头拧了拧,上前一步,道:“我只觉着不认识你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国师,何以变成如今这样?”
封若书冷冷一笑,yin鸷地偏着头,道:“你没经历过我这一切,自然不解,自然清高。”
他望了眼云舒君身后乌泱泱追来的一片人马,少说也有五六千骑。往后二里,是新一轮冲出来的容军,倾城出动,起码两万,黑压压如乌云涌动,惊起一阵地动山摇——显然,是城中之人不放心云舒君和方羿,又派了第二批人马。
再看向方羿,已然被云舒君带来的亲骑团团护了起来。就算他现在shè出蚩尤箭,人群一层接着一层,如何也到不了方羿身上。
“大护法!城里的容军追来了,咱们快逃吧!”
贴身侍从赶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