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叹道:
“侯爷,您醒后要杀要剐,云舒悉听尊便,绝不吭一声。然则平教就是冲着您的xing命来的,这一趟,万万不能追!”
戈壁滩上的碎石密密层层,寸草不生,只有零星的几株骆驼刺。前些日子下了小雨,将尖锐的石砾铺了一层青苔。如今这浅如绒毛的青苔上,又染了一片猩红的血,隐隐透着腥味,将本来广袤的景象笼了层悲壮。混着时常刮来的哀嚎的风,只以为是战死的儿郎在哭泣。
在平教旗帜飘扬了整整两个月的普煦城,“容”字旗终于又冉冉升起。
而在普煦往西的一座城池,仍笼罩着平教的昏沉暗光。
“大护法,教主他,他......”左使跪在封若书面前,忐忑着yu言又止。
封若书脸色yin沉地坐在案边,为他包扎的小厮因此战战兢兢,生怕惹怒了他。
虽然封若书不像平煞那样滥杀无辜,但气到极处,也没人能保证不被迁怒。
封若书闭着眼睛,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肝火,今日他只差一点就取了方羿xing命,这个“一点”,让他愤怒地险些丧失理智。
冷声问:“他怎么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