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陡然攥起他的衣领,狠狠道:“你知不知道这位置离心脏很紧,你若稍微不注意会死的!”
安戈很是冷静,淡淡看着他被怒火烧得发颤的眸子,冷笑道:“我死,也好过受你控制,亲手伤害猴哥。”
“所以,你甘愿为了他死是么?他不值得......”封若书咬牙切齿,“他不值得!”
安戈陡然严肃,“值不值我自己掂量得清楚,世上形形色色的人这么多,但若那个人曾经出现过,只要他安然无恙,我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呢?啊,不过你是不会明白的。”
他顿了顿,又道,“我曾以为你会明白,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只要他安然无恙,我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呢......
这句话如一根刺,狠狠扎进封若书心里。他陡然想起霍邦死前,浑身是血,眼睛却贪恋地发着光亮,定定看着他,舍不得闭眼的模样。
这情景,是他午夜梦回时常常看见的。这辈子,只要还想着霍邦,他注定不能安宁。
“不错,我现在不通情理,也不想通情理。这东西虚伪荒谬,我早就该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