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其他的不用在意,有跟你说不用在意我的伤么?我好歹是教主,对他唯一的作用,便是我会平yin大法。但神功即便是神功,也要有身子才能施展不是么?我这身子废了,平yin大法便也废了。彼时......你有命赔么?”
最后一句话如du蛇出洞,一下子击中左使。
他周身一僵,用一根针在安戈左手手背一刺,果然毫无反应,遂防心骤降,全然听信了安戈的话。随即唤了一个手下,命他火速去购置伤yào。
安戈瞧着那教徒远去的白色背影,嘴角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扬起——方才他在左臂点了xué道,封锁了血脉,当然不会有知觉。左使就算试一百次,也不会有结果。
少顷,那教徒带着一盒子的伤yào回来,左使命人将囚牢从马车上卸下来,放置在地上。接着,他点亮了火把,唤醒“昏睡”的安戈,让他往囚牢的边缘靠坐一点,方便上yào。
“拿刀。”
安戈的声音很是虚弱,配着他被焦虑刷白的脸,仿佛下一刻便要昏厥。
左使开yào箱的动作一顿,“刀?”
安戈皱眉,“伤口的细肉都烂了,要先把这些烂肉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