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瑶一震, 问:“国师?他不是死了么?”
安戈的嘴角动了动, “他没死,他毕生挚爱却因此毙命,他现在,生不如死。”
管瑶陡然想起管珮临死前,嘴里一直暗暗咒骂“总有人会替本宫报仇”,难道这个人......就是封若书么?
她想了想, 又问:“这与羿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安戈眼中有恨, 眼刀仿佛要将她剜几个窟窿,“因为你们派去的杀手, 用了他的名义,国师信以为真, 来复仇了。”
管瑶当即否决他:“不可能,长姐只说了派人杀害封若书,从未说过要嫁祸到羿哥哥头上!”
安戈冷冷看着她,“管瑶,你知道我多不想见你么?我只要一想到你这张脸,恨不得将眼睛都挖了。但是我今天却来见你了,你以为,我会编造一个谎言,就为了来见你?”
曾很多人认为安戈是个不着三四,不知轻重的人,其实不然。这一点,管瑶真切体会过。安戈欢脱不羁的那一面,只在跟方羿在一起时才有。单qiāng匹马面临困境时,他其实很冷静,那双好看的眸子一虚,便能洞悉个中利害。
这是他为何无依无靠,却在永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