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长的痕迹。但大敌当前,血光漫天,仍是没有人留意脚下。
方羿安抚地又拍了御风两下,道:“剩下的jiāo给我,要么,我带你冲出去,要么,我俩葬身此地,天地为墓。”
御风这才没有再挣扎,只是那双眸子迟迟不肯闭上,一直盯着方羿,含着泪,似乎还是放心不下。
方羿支撑着长qiāng徐缓起身,血yè冲出伤口,已然溢出盔甲,走一步,便是一个血脚印。
身前的一干平教人再次冲来,他长qiāng往前一刺,刺穿其中一个的身体,再陡然抽回,带出一串滚烫的血yè。
这时,一旁的几个平教人提剑砍来,从上往下,方羿只能将长qiāng打横隔挡。
放在平日,他的手臂一个施力,这一排的人便被他击退,拿剑的手至少有一炷香会失去知觉。
但如今,他的气力渐渐流失,隔挡起来已很是吃力。
那些教徒一并施力往前,bi得他连连后退,鞋底在光滑的冰面划出一条连贯的狰狞痕迹。
在上千人冲杀的河面上,冰层已经越来越薄了,马上便要不堪重负。
封若书定睛一看,方羿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