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争, 没有打斗,平教教众纷纷大喊:
“教主万岁——大护法万岁——”
尽管他们每人脖子上都架了一把刀, 但还是不知死活般,大呼万岁。
安戈觉得可笑,这场杀戮血腥无情,夺去了他此生最爱之人,平教却如同打了胜仗般亢奋。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才养出这么些冰冷无情傀儡?
“结束了......都结束了......”
一片雪花砸进他的眼睛,霎时间融化,涌出一泓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自此以后,世间再无平教,也再无安戈。”
一场因为西施咒开启的故事,因一个崇尚无情教派引发的杀戮,早该终结。
“刺啦——”
冰面又裂开一道口子,在空旷的山河间,仿佛一粒铁豆砸落地面。
紧接着,落地的铁豆越来越多,啪嗒、啪嗒,最后一整盆的豆子都悉数砸落,终于化作轰然一声巨响——冰面坍塌,河水幡然涌动。
安戈仿佛被什么刺中,陡然望向方羿沉睡的方向,那黑甲红袍之人,那个他朝思暮念了数月之人,正被洪流吞没。
“猴哥......猴哥!”
安戈不可置信地呆了一下,手脚冰凉,腾然冲过去,跌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