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误!”
“是!”
马蹄阵阵,在岸边扬起一翻细雪,飞扬了三尺高,远远瞧去,只以为是神女降世,在地平线那里铺了层轻纱。
数千匹战马从封若书身前掠过,如搜刮高岭之花的寒风。他的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在细雪之间,白雾之中,恍然瞧见了霍邦。
那个身影明明灭灭,边缘很不清晰,但身上便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忠厚和憨劲,封若书知道,这就是他。
涣散的眼眸蓦然有了焦距,被仇恨蒙蔽许久的眼神骤然澄明,嘴角动了动。
“你来了......”
那憨厚的人冲他抬手,道:“军师,我来接你。”
封若书不可置信地伸出手去,眼中似喜似悲,埋怨道:“你怎的才来......”
那身影又道:“不迟,往后此间,只有你我,再无旁人。”
“但是,我做了好多错事,会下地狱。”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封若书蓦然笑了,眸眼弯弯,隐隐含泪。他放下捂着伤口的手,步履维艰地朝他走去,一点一点,走向波涛滚滚的落霞河。
他一身墨衣,衣上浸透了鲜血,拖在地上划出张牙舞爪的痕迹。
他身前分明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