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他都能接受。
安胄接着之前的话,“但血统异变,也并非全无用处。”他打开装着蛊虫的盒子,“这只蛊,名为‘半寿’。全天下,能唤醒它的,只有你,能豢养它的,也只有你。”顿了顿,补充道,“确切些说,是你的血。”
安戈的眼睛宛如一碗凉水,毫无波澜,“平教已经遣散,不会再有人养蛊,我也不会。”
安胄加重了语气,但仍旧是不急不缓的速度,道:“这蛊虫的名字叫‘半寿’,是阳寿共享,一人一半的意思。普天之下,仅此一只。”
话及这里,安戈才陡然被什么打中般,眸子腾然一亮,唰地看向安胄。
安胄又道:“浅近些说,你们可同年同月同日离开人世,不用经历寻常夫妻生离死别的痛苦。”
当年,白瑛气息奄奄,伏在安胄膝上,jiāo给他这一灯一蛊。
“人间最怕两样事:一是生离,一是死别。死的人无牵无挂,倒是解脱,难的是活着的人,承受钻心刺骨的思念和自责。我白瑛的儿子,合该是重情重义的。挚爱若死,他必生不如死。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