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狠狠点头,巴掌大的脸被那宽厚的手掌捂去一半,几乎不能呼吸。
“哑巴?”
嚓......嚓......监工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走到舱门口时,正好撞上哑巴扛着麻袋出来。
“哎哟吓我一跳!”
监工对着突然窜出来的人,吓得退了一步。
“刚叫你怎么不出来?还以为你又饿晕了。”
哑巴气喘吁吁,吃力地放下麻袋,喘了几下,指了指麻袋,又拍了拍肩膀,做了个不受重负的弯腰姿势。
“哦——”
监工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是太重了啊!”
哑巴愁苦地点头。
监工也是个善人,见他身子孱弱,扫了眼他肩头的血迹,叹息一声,弯腰帮他把麻袋扛起。
“看你肩头都磨破了,这袋米就我帮你搬了。”
磨破了?
哑巴迷糊着朝肩膀看去,果然,那里赫然有一块血迹。
心尖不由一震,下意识望了望内舱——这血,是方才那壮汉的。
显然,监工熟悉哑巴老实的为人,没有朝其他方面想。他走出去几步,见哑巴没有跟上,便回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