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拉过来,把她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地,又把地上的玻璃碎片仔仔细细地收好。再看床上的人,已然睡熟了。
她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自己呢,清清醒醒,如何去说?
说他……已经动心了吗?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第二天一早,萧潇从床上醒来。
宿醉之后的头还疼着,她在床上瘫了好半天才爬起来,鼻子却嗅到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气,像是从客厅传来的。
走到客厅一看,桌上摆着一小锅热气腾腾的白粥,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还冒着烟的一碗水中,温着一枚小巧的鸡蛋。
想来是人还没走多久。
切,也不敢等她睡醒。
萧潇撇撇嘴,坐到桌旁,舀起一勺白粥。
嘶——烫死了。
狗男人,就知道欺负她。
昨晚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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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趴在桌子上,拿着瓶亮甲油慢吞吞地涂着指甲。前桌的宋娅转过来跟她八卦:
“诶,潇姐,这两天那谁好像都没来学校?”“不知道。”萧潇眼皮都不抬,专心致志地涂指甲。
那天过后,她也再没见过贺方殊,这几天的物理课都是隔壁班一个秃头男老师来代课,老刘也不说到底就这么换下去,还是他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总不是害怕到藏起来了。看荃彣就菿ΡO-⒈8.
萧潇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哎哎哎——你看——”宋娅突然激动的转身,疯狂摇她的胳膊。
萧潇手中的亮甲油没拿稳,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刺
严厉老师×太妹学生(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