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硬生生撑到了现在。
封闭的房间大厅是没有风的,之前佛香点燃后产生的烟雾,呈现出正常的笔直向上发散状态。
然而就在下一刻,天花板上的顶灯毫无预兆暗下来,佛烟的形态变得歪七扭八、缠绕纠结,凝结成一个狞笑的骷髅形状。
十数个没有面孔没有毛发,拖着光秃秃长尾巴,手脚枯瘦指甲锐利的黑影,一个个从房间yin暗的角落里爬出来,朝着圆鉴盘坐之处,从喉咙里发出宛若用利器刮玻璃的尖锐怪声。
又来了。
既然不可逃避,那就只能面对。
圆鉴吐出一口长气,双手于胸前结印,腕间还保持着碧色的十几粒佛珠蓦然间光华大盛,散发出佛门煌煌正气。
只是他本就灰败的脸色,继而又难看了几分,唇畔有鲜血缓缓沿着下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