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干了,为什么这两个小孩,非但没有恢复,反而成了这副模样?
唐谷雨看了他一会儿道:“我没法让他们醒过来。”
老人家愕然抬头,惊道:“可是道长你刚才明明说……”
唐谷雨道:“我方才,何曾明确答应过你要给他们治病?”
噗……原来唐谷雨也会用这种手段来套话啊。
老人家没有办法,只能自认倒霉。他将唐谷雨领到一间空屋,屋里霉味更重,床上连被子都没有。他道:“我家里穷,只有这一间空屋了,也没有被褥,道长将就着罢。”
唐谷雨依旧冷淡道:“无妨,多谢。”
此时已是申时三刻,这会儿太阳刚刚西垂。若是山外,天应当还未暗。但因为陈家村的地理位置,常年阴湿,本就照不到多少阳光,是故,现在周围已几乎快黑透。
这一户的男女主人恰从外头急匆匆归来,神情很是紧张,锁上了门,还推过桌椅将门抵住,仿佛很怕黑暗的野外。老人家尴尬地解释道:“这三年,村里一入夜就会有走尸到处杀人,所有来这里除邪祟的修士都折在她手里了。道长仔细着些,晚上可千万别开门开窗。”
唐谷雨嗯了一声,便走回房里端详泥塑神像。
这尊泥塑神像,倒有些面熟,似乎与姜潭的面容有几分相似。
白露趴在他边上,算了算时辰,差不多该敷药了,便悄悄绕到他身后,故技重施,小声念起昏睡诀。
只见唐谷雨的眼皮动了动,逐渐阖上,靠在榻上睡去。
她恢复人形,熟门熟路地褪去他上衣,从怀里掏出保存好的昨晚抹剩下的药,悉数给他涂上。
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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