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了。”白露觉得师父把她一手拉扯大,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恳切地看着他道:“你让我进去嘛。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别的地方,我想待在你身边。”
师父看似被她打动了,果真同意她进屋。
白露觉得自己居然连师父的脸都不记得,实在是犯了个滔天大错。所以要留在师父身边随时待命,好将功补过。师父渴了,就要给他老人家奉茶;师父饿了,就要给他老人家做糕点;师父累了,就要把他老人家扶上卧榻。
她坐在师父边上,趴在桌子上。桌子上堆了许许多多的中草药,看着师父修长的手指在药草堆里挑挑拣拣,顺着手臂朝师父的脸上看去,忍不住夸道:“你长得真好看,我最喜欢你了。”
刚刚挑出石斛的手猛地一顿,他愣了愣,声音清清洌洌,“你说什么?”
“你长得真好看,我最喜欢你了!”白露脑子不清醒,只以为师父是年纪大了听不清她讲话,于是贴心地拔高了音调。
对方手里的石斛,顿时掉在地上。
白露觉得他的反应委实大得有些过激。徒弟对师父表达一下敬畏仰慕之情,乃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可惊讶的?遂小心翼翼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这句话好像唤起了师父许多情绪似的,他没有说话,却广袖宽袍,拥她入怀,一只手还抚了抚她的头发。
白露从师父的动作中理解出几分慈爱的意味,心里欣喜,师父这是原谅她了呀!
很乖巧地,也伸手抱住师父。
自以为犯错以后被原谅的白露,收获师父一个拥抱后,对师父更加殷勤了。
乃至于傍晚吃饭时,也要黏在师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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