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曾经在当铺里做账房,这是他用过的一个账本,意思就是让后人计划着过日子。”
“我觉得咱老祖宗应该留个金算盘什么的,寓意好还值钱。”朔铭咂咂嘴。这几件东西都不值什么钱,不过祖宗留下的东西总归是好事,无论贵贱都是传家宝。
朔宏德说:“账本是给你的,两件首饰是给郝笑的。”
朔铭这才明白,原来这三件东西是这个意思。开玩笑说:“传女不传男呗?”
“肯定是。”郝笑很高兴,嘻嘻笑着从朔铭手里接过步摇,往头上一插:“好看吗?”
朔铭奚落说:“像个地主婆。”
朔铭翻动账本,里面的字竟然没几个是自己认识的,就是认识也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字写的也太不周正了。朔铭说:“咱这老祖宗是什么学历,怎么写字歪七八扭的?”
朔宏德说:“我不是说了么,是在当铺做账房。以前这当铺写字就这样,我听老人说过,当铺的字好像只写一半,就是让人看不懂,就像……就像现在医生那笔字。”
“这是什么道理。”朔铭奇怪,试想着这些都是写了一半,可怎么看都读不出来连贯的句子。
朔宏德说:“当铺当东西分为活当喝死当。死当没什么就相当于把东西卖了。活当就的抵押,那年代都穷,抵押什么的都有。打个比方,你抵押一件大衣,等你来取货的时候被老鼠啃了个窟窿,你能愿意吗?”
“那不得赔钱啊?”朔铭顺嘴说。
“就是。”朔宏德喝口茶,慢条斯理的说:“你把字写成这样,只有自己能看明白,就是东西坏了都没地方说理。”
朔铭恍然,这也就是无商不
第四百零四章 要把婚期定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