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很激动,但又有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有些结巴说:“我刚才感觉他手指动了一下。”
朔铭立即重新坐下来,捉起郝笑的手仔细端详着。郝笑的手指带一点臃肿,朔铭缓缓抚摸却始终再没一点动静。
好久,凤舞珍说:“你在这吧,我要去忙点事。”
其实朔铭不需要照顾郝笑,这个医院给配了护工,定时定点的有专业的人来给郝笑做按摩。但朔铭怎么可能放心,就一直陪在这。
半个月,朔铭每天都在医院,很早就来了,很晚才离开。凤舞珍的家成了他的旅馆,还是有丫头陪睡的旅馆。对此凤舞珍没什么怨言,至少在郝笑醒来之前,朔铭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更何况凤舞珍一早就打定主意,他与朔铭最终只能分道扬镳两不相欠,留下的或许只有回忆。
朔铭脸上挂着胡茬,身上永远穿着那么几件衣服。头发长了,耐心也渐渐的磨光了。
朔铭每天的工作就是帮郝笑按摩身体,给郝笑将一些事,实在没什么说了就每天回忆一遍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开心的事,也有让两人伤心的事。朔铭每重复一次都会失落一次,因为郝笑再没什么反应。
朔铭问过医生,郝笑此时的情况回复的可能性有多大,负责郝笑的是一个戴着老花镜的慈祥老头,如果不穿白大褂一定是那种手持蒲扇街边下象棋的人物。
医生给的答案也模棱两可,归根结底要看郝笑是不是愿意醒过来,说白了,就是看天,听天由命。但郝笑此时的情况还是很乐观的,昏迷状态始终不是最深层的那种。
郝笑的外伤基本痊愈,头上的伤口藏在头发里,只要把头发留起来完全可以
第四百二十一章 离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