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水,身体简直没有哪处是舒服的。
外科主任来查房的时候,锦林问自己的胳膊到底情况如何,她到了今天都感觉自己的左手手指几乎动弹不了,有些忧心伤到了神经,但是医生却只说她好好养伤就一定能恢复,那给她打气加油的模样让她更加焦虑。
锦林看了很久的电视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接着又翻开数学教材,想要自习这周的上课内容,以防回到学校跟不上进度,但是却怎么都看不进去,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迟钝如同浆糊或许是止痛药的原因。
最先探望她的是舒望,锦林在MO上只回复了她,告诉了她医院的地址,周一刚放学舒望就来了,望着豪华的病房还情不自禁发出了惊叹声。
你伤得很严重?舒望看着锦林被缠得严实的胳膊,眼底都是忧虑。
锦林轻描淡写道:还好,也就是胳膊挨了一刀。
其实那刀伤很深,尽管没伤到骨头,但从医生的态度来看,锦林猜测至少自己的韧带也有受损,她甚至有点庆幸当时巷子里很黑,后来自己又晕了过去,没有看到刀被弄出来后那血肉模糊露出脂肪组织的场景。
我给你带了数学课笔记,还有你上次的作业。舒望将本子和批改过的作业一并拿出来,放在床头,然后又按捺不住,面色凝重地问道,你怎么会给陆肖铭挡刀?
是那个人偷袭的,正好刺中我了。锦林无奈道。
舒望紧绷的神态终于稍稍放松:我还以为是陆肖铭捅了你,然后用你故意挡刀的借口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他们不会强迫你封口吧?
她说着又紧张起来,似乎在担心锦林遭遇什么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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