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可能,我妈也不同意去那里,她一直说能申上高等音乐学院就很不错了,但我还是想试一试如果有安德青年乐团成员的身份。舒望说,就是得再多攒点钱,等到能攒够一年的学费,大概她就不会再阻拦什么了。
她对未来倒是充满了乐观的情绪,只是没过多久,她们关于未来计划的闲聊就被打断了。
来人是几个女生,她们在音乐厅门口清了清嗓子,接着又用力敲了敲门:不好意思,这里被音乐社征用了,闲人不能进来。语气中有着不容驳辩的强势。
锦林站了起来:我没有看到这儿有任何标志说被占用了。
那个女生大概没想到锦林会直接反驳,她怔了怔,旋即抬高了声音:规矩就是这样的,午休时间只有音乐社成员能进来。
锦林捏紧了汽水瓶,并没有退却的打算:哪条规矩?谁定的?
对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似乎有些担心锦林把瓶子砸过来,锦林在那嘟囔声中听到了谢湄的名字,她皱起了眉,衣服却被舒望轻轻拽了拽:算了,我们去别处吧。她声音很小,不愿再起冲突。
锦林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舒望收拾好乐器,便提着琴盒朝音乐厅外面走,而那几个音乐社的女生都背着乐器,盒子一看就十分昂贵,她们看着舒望的表情倒没有什么敌意,复杂的表情中反而带了一点怜悯,但舒望只顾着往前走,并未注意到。
锦林欲言又止,在出了音乐厅后,她忍不住开口道:你最好小心点谢湄。
舒望没明白她的意思,锦林补充了一句:我感觉她有些针对你。
舒望的手摩挲着琴盒的背带,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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