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谢煜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就像是从未存在过。
不过梦里几乎都是第一视角,关于旁人的细节并不多,越往深处思考越模糊,她猜测或许只是自己将谢煜遗漏了,本身学校里的许多人她就没在梦里见过。
仿佛印证着事情正与上一次现实中的发展相重合,锦林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头昏眼花,感冒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在突然间加重了许多。
到了教室,她忍不住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第一节上课铃声响过了许久,锦林都没能清醒过来,她感觉脑袋又晕又是胀痛,发热比她上次还要严重。
课老师喊了锦林的名字好几次,她才勉强坐好,从书包里拿出了课本,手却差点没气力抓住。
身体很不舒服?老师注意到她脸色发白,而脸颊却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唔感冒了。锦林有气无力道。
注意休息啊,现在天气变化挺大的,流感也变多了,老师说,又关心地补充一句,实在难受的话可以请假。
锦林还没来得及回答,周沛嘉已经主动站了出来:锦林同学发了高烧,我带她去医务室。
课老师迟疑了一下,虽然十分信不过记录完全和良好不沾边的周沛嘉,但看锦林却明显是一副(装不出来的)半死不活的样子。
嗯,去吧。他最后终于点了点头,再叫个人扶着。
不用了,我力气大,一个人就行。周沛嘉已经将人扶了起来,好在锦林有力气走路。
到了医务室,校医一量体温,烧到了三十九度。
这么严重还来上学?校医惊诧地看了她两眼,肯定得打点滴退烧了。
在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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