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在与那些人隔绝开后,锦林睡意全无,她的脑子一片清醒,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是觉得不安,仿佛无形中有一只手在拉扯着她的心脏,又像是自己站在了两侧都是悬崖的独木桥上。
开门声又响了起来,是周沛嘉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撞见一群人在窝在病房里,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特意倒回去看了眼门牌。
随后便理直气壮对着那群人道:这里已经先被占用了,你们可以去隔壁。
明明还有这么多空位,一个男生不服气道,凭什么要我们走?
周沛嘉盯着他:隔壁空位更多。她的尾音拖长,听声线也变得诡异。
男生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明明自己身高一米九,在校队里被戏称壮得跟一堵墙似的,然而在她的面前却仿佛丝毫没有优势。
哎,算了,另一个男生说,又悄悄在他耳边补充了一句,她可是巫婆。
盛安星还在走神,他的余光一直在病房最里侧的绿帘子上,但是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根本就没有人在那之后。
过了一会儿,他才注意到了身边发生的争执,盛安星缓缓道:走吧,去隔壁,这边两个女生大家都不方便。
大家似乎都习惯了听从他的话,原本犹豫不决的也都没了意见。
人走了之后,周沛嘉拉开了床帘,将一袋子药放在了床头,她的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冰袋。
锦林掀起眼皮,嘴角露出了点笑意: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周沛嘉说,把冰袋按在锦林的脑袋上,拿药是顺便。
虽然是顺便,但还是谢谢你啦。锦林说。
周沛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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