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OK的手势,乐队也将舒望也拉了进去,舒望站在最前面,半蹲着身子,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在镜头里会比后边的人大上一圈。
而周沛嘉则将完全挪到了镜头范围之外,完全连入境的打算都没有。
拍完照片后,他们点的食物差不多就已经吃完了,几人平摊了账单,舒望拎起小提琴盒,说自己晚上要给人做小提琴家教,现在必须得离开了。
众人在餐厅门口分别,而周沛嘉则背着双肩包,一副无家可归即将流浪街头的架势。
锦林奇怪地看着她:你不回家吗?
懒得回。周沛嘉说。
天已经暗了下去,没有晚霞,城市空中的霓虹灯完全亮了起来,那些光线太过强烈,到和白天没什么两样,天空是灰蓝色的蒙蒙一片,压根看不到任何星辰。
锦林和周沛嘉在街上走了没多久,不知从哪里闪出了几个黑衣人,他们站到了周沛嘉面前,为首的那人垂着头道:小姐,请您立即回去。
虽然态度恭恭敬敬,却又带着几分强势。
周沛嘉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了许多次,她不耐烦道:你老板又不在九川,管我这么多干什么。
周先生说过,您最好远离人流多的地方,这里并不安全。
得了,没有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他多担心点自己吧。虽然这么抱怨,周沛嘉还是对锦林说了一句,家里事多,我先走了。
锦林望了眼那几个满脸虎视眈眈对着自己的保镖,朝她点头道:周一见。
周沛嘉离去后,锦林慢慢地朝着车站走去,天桥人行道旁边便仿佛如深渊,下方是从横交错且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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