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星丝毫没有为她糟糕的态度而生气,他依旧是从容而好脾气的模样,甚至唇边的笑意还加深了些:所以这算是见义勇为吗?
锦林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抬脚就要往教室里走,只是盛安星拉住了她的胳膊:锦林。
他连她的名字都已经知道了。
锦林一把挣开他的手: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从一开始我就是路过,看他们不顺眼所以动手。
盛安星却执着地问道:那为什么会路过?据我所知你昨天并没有在思夫楼的课。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敢置信道:连这个都要查?你还在怀疑什么,觉得一切都是我在自导自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盛安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一时像卡壳似的,停顿了一会儿才艰难开口,我只是想了解更多,不是怀疑你,你如果不想说就不用回答。
我不想回答。锦林皱着眉。
抱歉,我之前的提问并没有恶意,他仔细地凝视着她的表情,在观察她的情绪变化,你别误会。
没什么可误会的。锦林说。
她当然不会误会盛安星,他本来就是个多疑的人,只相信自己的所见。
锦林正打算离开这里,她并不准备在这公开场所给附近几个班级的人上演一出和学生会长的阴谋论的八卦大戏,然而盛安星却在此时轻笑了一声。
可我怎么觉得,你从一开始就讨厌我呢?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涩意。
作者有话要说: 小盛也是自己作孽_(:з」ang;)_,他现在是白的,虽然骨子里还是偏执多疑又有情感洁癖的狗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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