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后,里面果然躺着一条项链,猩红祖母绿宝石周围镶嵌着钻石,在光线下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
锦林皱起了眉,连取出项链的想法都没有,便合上了盒子。
房门声被敲响,她没有动弹,顾洋的声音在外头响了起来:是我,锦林,开门啊!
我想一个人待着。
我们谈谈,我一会儿就走!顾洋大声道,并把门捶得砰砰响。
锦林将门敞开一半,有些警惕地看了看顾洋身后,走廊上只站着他一人,顾洋看出了她的不安,陆肖铭已经走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完全打开门,倚在门边,等着他所要谈谈的内容。
顾洋打量着她的脸,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般,好一会儿,才道:你的嘴怎么回事?
自己咬的。锦林说,将这个话题搪塞过去,顾洋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却没追问下去,而是低下头,在她的颈边嗅了嗅。
锦林被他的举动弄得汗毛倒立,加上前不久陆肖铭还强吻了自己,身体就像立即进入了警备状态,肌肉绷紧,微微后退:你干什么?
顾洋反应过来,立即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大叫:我能干什么?!我是闻你身上的酒味,你昨晚跑去哪里了?还敢跟别人喝酒?!
锦林有些无语,这家伙义正辞严地管着她,实际上自己却办派对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还喝了个烂醉。你要是想说这个,那就不用谈了。她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顾洋连忙伸出腿阻挡,那门夹到他的脚,他痛得发出嗷的一声。
锦林又将门拉开,无奈地看着顾洋一手扶墙一手叉腰,被夹到的右脚悬空:你脚没事吧?
第105页(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