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林被打得头昏眼花,嘴里一股血腥味,男人见她半死不活,自己又被人这样指责,顿时一股气涌了上来,一脚朝她踹去。
然而这一脚没有踢上去,他被人拦住了,刚要大怒,转头却发现是两个便衣刑警,因为身份缘故,以前还打过照面,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无缝切换到笑容可掬。
你这是做什么?
她她家欠债来着
另一个警察将锦林扶了起来,看了看她的伤势,铁青着脸道:你殴打一个小孩就能收回钱了?说完又转脸安慰她:别怕,以后有叔叔阿姨照顾你,这些坏人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锦林低着头,擦了擦嘴角的血,她的脑袋一阵眩晕,莫名感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发生过的事并不是这样的。
等再抬起头的时候,场景一下子从街道变成了一个房间,窗户紧闭,潮湿且充斥着霉味,十几张床紧紧挨着,房间里还有其他的女孩,小的六七岁,大的已经快成年。
年纪最大的女孩嚼着口香糖,扬起嘴角看着锦林:你就是那个家里卷钱逃跑的?
没有卷钱逃跑。锦林说。
狡辩什么?你爸把工厂里工人的钱全都偷走跑路了,他们都这么说。
你胡说!我爸没有!锦林大喊,她推着说话的女孩,想让对方住口,却被几个人压在了床上,年纪最大的女生揪着她的头发,往她脸上啐了一口。
混乱中,响起了敲门声,女孩们瞬间作鸟兽散,跑向自己的床位。
而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并不是福利院阿姨的咆哮,而是一个焦急的男声,在喊着她的名字。
锦林!
锦林有些困难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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