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陆肖铭不会追上来后摘下了头罩,将头罩塞进兜里,所幸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不然见了她这副鬼样子,很可能以为她欲行不轨。
失去了面罩的干扰,她没走进步就闻到了身上淡淡的腥味,似乎是先前打架以及抓着陆肖铭的时候沾上的。
但愿回家的时候不会有人注意到。锦林慢慢朝车站走去,捏着手机出神。
锦林?
一个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她回过头,发现谢煜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他正提着购物袋,看起来是刚从超市出来。
锦林僵硬地朝他打了声招呼,想到自己这副打扮,他居然也能认出背影,也是她走了霉运。
谢煜打完招呼后并没有离开的意图,反而走近了她:你一个人来的?
嗯,来买点东西。她面不改色地撒谎道。
然而谢煜对血腥味分外敏感,几乎是立即就闻到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异样,表情骤然一变: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
谢煜快步走上来,在她颈边嗅了嗅,又闻了一下她肩膀的部位。
锦林往后退了退:我真没受伤,你别多想。
他却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正是先前狠撞向地面的位置,而他没收住力气,锦林只觉得被他握住的部位一阵难耐的钝痛,仿佛又被人打了一拳。
她没忍住抽了一口气,谢煜意识到自己弄疼了她,连忙松开了手。
抱歉,我不知道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只是一点淤青。
锦林不着边际地想起自己对疼痛的耐受度是否变低了,毕竟当了几年武馆陪练,从小就作为师兄师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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