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桐南路,那里堵车。锦林说。
司机应声说好,又抱怨道:去南区的近道就桐南路一条,天天堵,没完没了。
十分钟后,锦林看到那条路的颜色变成了红色,显然已经陷入了滞塞,他们绕了远路,倒还比预计的提前了十分钟抵达就穿音乐厅。
音乐厅外的人比锦林想的多了许多,拎着乐器的参赛者大多穿着昂贵的礼服,被家长老师或朋友包围着,没有一个人脸上不是紧张的。
锦林突然想起来舒望是独自跟她过来,忍不住问道:你家里人怎么没一起来。
舒望正费力地拿着比赛证明往人堆里挤:我妈要工作,她一个月最多只能休息两天,也不喜欢我学音乐。
她将证明交给工作人员,签了到并领了一张座位牌。
在场除了参赛的人极其亲属,几家媒体也到了,包括电视台、期刊杂志和自媒体的工作人员,许多人拿着相机拍摄音乐厅前热闹的场景。
三点到了,大门打开,选手席和观众席是分开的,观众先进入场内,舒望的脸因为紧张而发白,锦林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顺道留下比赛纪念,就拉着她在音乐厅门前拍照片,然而没过多久便被工作人员分开了。
开始排队了!室内手机全部静音!引导秩序的工作人员大声喊着。
分离前锦林用力握了握舒望的手:你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加油!
舒望点了点头,面孔上似乎多了几分信心。
进入大厅后,锦林靠着前排坐下,她环顾四周,半天也找不到周沛嘉或是树袋熊乐队的成员,发了条短信给周沛嘉:【你没来安德选拔赛吗?】
过了一
第12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