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锦林不知道陆肖铭是不是看到了自己,按照上一次沟通不良的情况来看,陆肖铭多半会释放本性做出无法收场的事情。
然而陆肖铭并没有过来打扰她,甚至在周二早上走进教学楼时他们偶然间遇到,他还扬起了一个毫无恶意的笑容,跟锦林打招呼:早啊。
锦林见鬼一般地望着他。
陆肖铭换了发型,校服熨烫妥帖,衬衫扣子也安分地扣好,看上去宛若一个阳光又乖巧的优等生,加上语气过分平常,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内芯换了个人,或者那一头消失的金毛才是本体?
我脸上有什么吗?大概是锦林瞪着他看了太久,陆肖铭微微歪了一下脑袋,轻声问。
锦林撇过视线:没什么。
她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他们已经到了A班,锦林走进教室,陆肖铭并未在她的教室外多做停留,甚至连脚步的停顿都没有。
一连几天,陆肖铭见了她都只是寻常地打招呼,毫无出格的举动,锦林担心的他会报复或者高调又自作主张地宣告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似乎只是她的多想。
学校里许多人也在讨论陆肖铭的变化,他变得低调而礼貌,人们纷纷向他的狐朋狗友打听禁闭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仿佛变了个人,但即使顾洋也完全不能解释这种变化。
周五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锦林没有去图书馆自习,她只想睡觉,连续高强度的复习下来,连她也无法忍受,看到课本就脑壳疼。回到家吃过晚饭后,她在床上倒头睡着。
锦林在凌晨两点被一股尿意憋醒,去了一趟卫生间脑海里就清醒了些,她打开手机准备看时间,却发现自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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