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探察着她的温度。
不冷,一点都不冷。锦林连忙将手挣脱出来。
盛安星对她的明显的回避行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收回了手,抬头看向远方,天空还是一片蒙蒙灰蓝,只有在天际尽头才能看到翻涌的白,而下方的山峦被衬得还是黛色的一片。
他的声音也变得朦胧:我以前只看过一次日出,还是妈妈陪着我的,不过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并没留下什么印象。
锦林没有说话,从很久以前与盛安星的交谈里就已经知道他的母亲一直是个心结。
盛安星侧过脸,嘴角微微上翘:你或许已经听说过我家里的事。
节哀。
其实我妈留给我的印象并没有那么深刻,许多都是从别人那里从我爸的口中知道的,他们眼里的她是个完美的人。
锦林说:左宁教授很有影响力,她的论文被其他人引用着,聿东大学至今存有她的名字,她的一部分是存在于这个世上的。
还存在么盛安星喃喃道,如果存在,她会怎么看我会怎么看我爸呢。
锦林了解一些盛安星家里的糟心事,她柔声安慰道:你父亲说不定是想逃避,才那样做。
盛安星慢慢地点了点头: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那时候每天放学回家看到的都是他烂醉如泥的样子,后来他终于不再酗酒了,却开始包养女人,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和妈妈在某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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