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星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产生了这种误会,但是对我来说,你是唯一的,我从未考虑过其他人。
锦林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一如在露营被告白时的不知所措与回避的样子,盛安星苦笑一声,继续道:喜欢不是欣赏,不会因为几个品质就能随意产生,因为你我头一次有了这么强挫败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常常焦虑失眠。我讨厌自己失控,但即使这样,也远比不上想到放弃时的难受。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太过热烈,锦林试图反驳,但再说不相信他的喜欢好像也只是自欺欺人,她最后道:你说过我们保持现状就好。
现在这些只是我想给你一个舒适的环境,你无需回应什么,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直接说出来或者拒绝我,盛安星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简直带着一种请求的意味,只是别像那时候一样躲着我。
话说开了后,虽然气氛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却又处处透漏着一种欲盖拟彰的凝重,台上的乐队正在演奏着《雨中的玫瑰》,是布鲁斯音乐家写给自己妻子的乐曲,在僵持的氛围中显得愈发讽刺。
锦林到底还是没有直接走人,在盛安星勉强笑着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还装模作样地研究了一会儿菜单。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之后盛安星将锦林送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交谈,到了家门口时,锦林才开口嘱咐道:开车回去注意安全。
盛安星嗯了一声:你早点休息。
锦林点点头,掏出门禁卡,来到大门前。她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不禁回过头,看到盛安星依然站在原地望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模糊不清,习惯性上扬的嘴角却显得十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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