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换上宽大的长袖T恤和小黄鸡图案的长睡裤,几乎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才从房间里挪了出去。
盛安星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屏幕上播放着访谈,嘉宾分析着庆冕日恶作剧背后的动机。他听到了动静,抬头便见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脸因为刚洗完澡显得格外红润。
锦林倒是一出门就将目光放在了电视屏幕上,全神贯注地听着嘉宾的分析。
他是一个憎恶皇室,狂妄却又机警的人,所以混入庆冕游|行的观众里,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他的目的不仅是要羞辱皇室,更重要的是制造恐慌,制造自己无处不在,能掌控所有人命运的错觉,这一点和去年的瘟疫使者十分相似。
不,我不觉得他是瘟疫使者或是瘟疫使者中的一员,否则他为什么不直接造成大范围的伤害?他完全有可能这么做,我认为他的动机这是瘟疫使者的崇拜者,羡慕瘟疫使者受人瞩目,他希望能享受到同样的名声,但他本身并不是一个杀人犯,所以只是用了小麦粉。
争论声持续不断。
锦林摸了摸鼻子,视线一刻不离电视,对盛安星道:这件事绝对不只是瘟疫使者的崇拜者恶作剧这么简单,那个人知道附近的人会被困住,我觉得他是在享受混乱,用恐慌制造了一个实验,虽然没有直接对人们性命造成伤害,但一定有事情发生昨晚不可能一直是风平浪静。
他们抢到了食物,也寻找到了避难的地方,远离人群聚集地,所以一夜都相安无事,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运气。
她自顾自说了一番自己的看法,终于转头看向盛安星,等着他的反应。
盛安星说:警察会抓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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