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措手不及,过了许久才回过神。
我从来没有让他离开九川,锦林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盛安星逼他离开的,我以为他是听了你的话张雨瑶喃喃道,转而声音变得急切起来,对不起啊锦林,我以为是你,房永言已经半个月没有学上了,他真的很可怜,你能不能跟盛安星说一声,放他一马?
锦林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盛安星狠起来确实异常冷酷,但因为她被泼了水就逼迫别人全家离开也着实过火了,不像是他的作风。
你确定是盛安星做的?
是盛安星亲口对房永言说的,张雨瑶信誓旦旦,我把房永言叫过来了,让他再当面给你道歉,他就在外面。
哎,这不用锦林觉得挺尴尬,她本来就准备跟盛安星确认这事,但张雨瑶已经发出了短信,不一会儿锦林就看到那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低头走进了餐厅。
房永言走到他们桌前就跪了下去。
锦林学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对你恶作剧的,是我不好,求求你别把我父母赶走,他们已经老了,失去工作就等于没了活路男生声泪俱下,这戏剧化的一幕让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甚至还有好事者对着他们拍照。
锦林连忙要扶他起来,房永言却仿佛赖在了地上,她还费了些力气才把人拽起。
行了,我去帮你问问。锦林说。
房永言顿时感激涕零,差点又朝她跪下。
锦林吃甜品吃得索然无味,又待了十多分钟便借口有事要走,张雨瑶挽留了几次,锦林走得很坚决。
给盛安星准备的戒指已经做好了,锦林顺路去附近的店里取了戒指,回家打开盒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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