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的关系,大家先在卫生站吃了午饭,然后由两个医生带着挨家挨户地走访宣讲。
荣雪一开始确实是有些紧张,一个普通人,哪怕是学医出身,第一次来到有二百多艾滋病毒携带者的村子,也不可能一点都不怕。
底层的素质本来就不会太高,何况是这种地方,指不定有人发狂故意上来插你一针,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过她很快发现,这个村子里的人很平和,哪怕是那些携带者,也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阴暗压抑。甚至大部分人的状态都很乐观,而且基本上都认识谢斯年,对他很尊敬客气。
领路的一个男医生见荣雪一直没说话,笑着和她道:“以前村子氛围特别不好,很多人感染后,没认真接受治疗,去世了不少。没感染的人觉得害怕,走了好多,都不敢回家。后来省一医定期来做防治宣讲,大家意识到艾滋病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可怕。一些病毒携带者定时吃药,能正常生活很多年,这村子里最长得已经十几年。加上普及了预防知识,这些年新增的病例已经大大减少。也都知道万一遭遇高危性行为或者其他暴露感染,只要尽快吃阻断药,百分之八九十能成功阻断。”
谢斯年回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不紧不慢道:“其实恐惧从某个角度来说,是规范人类行为的一把利器。如果哪天HIV被完全攻破,有了预防疫苗出来,也不见得是有利无害的好事,人类的行为指不定就会因此失序。”
荣雪笑:“病毒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前仆后继,自古以来,多少病毒被攻克,黑死病天花,这些在当时都是大瘟疫,死亡无数,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可怕,HIV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被完全攻
第104页(2/4)